“喂,周惊寒,是我。”
周惊寒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带着股暖意,严丝合缝的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身体不舒服还是做噩梦了?”
安全感一点点显形,身上那种仿佛被黏腻冰冷的毒蛇爬过的触感总算散于无形,听着他的声音,唱晚鼻子一酸,连说话的腔调都带了点鼻音。
“做噩梦。”
“梦到什么了?”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任她如何用力回想,都无济于事。
只恍惚想起自己好像被困在一个黑色的空间,被一个男人用淫邪的目光牢牢锁住。
“不记得了。”
周惊寒听见她只是做了噩梦,微微一松,低笑着安抚她:“乖啊,梦都是相反的,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我跟他们打个招呼,你好好休息。”
唱晚小声拒绝,“不要,我自己去请假。”
“”
他低笑,“你这是嫌弃我?”
“没。”耳侧传来的笑声好听到醉人,唱晚耳朵发烫,心上一暖,连握着手机的手心也冒着热,她冲电话那头轻声说,“你去说的话,太夸张了。”
就像去西天找如来佛祖只是为了问个路。
两人聊了会天,唱晚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被单,闷闷地问:“你什么时候回国啊?”
周惊寒第一次听见她撒娇,还是这样沙哑软糯的声音,心上立刻淋漓一片,语气更加温柔,“想我了?”
“嗯。”
唱晚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周惊寒离开才几天而已,她就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她这样,会不会太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