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传来声音,唱晚略失望地抿了抿唇,推门进去。
里面或站或坐的分布了几个人,有男有女,听见动静皆是朝她投来了目光。
室内有一瞬间的安静。
唱晚不知道哪个才是严余晖要找的梁越,她站在原地,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轻声问道:“请问梁越特助在吗?”
有个男人盯着她的脸,热络地答道:“老梁出去了,你去总监办公室看看,他可能给总监送文件去了。”
还不等唱晚说话,又有一个男人殷勤地道:“需要我给你带路吗?”
唱晚礼貌微笑摇头,语气里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客气疏离,“谢谢,不用了,我知道在哪里。”
说完,她往后退了几步,轻轻将大门关上,阻断了屋内热切的目光和断断续续的窃窃私语。
走廊幽长静谧,轻盈的步伐踏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怀着朝圣般的心情走到长廊的最顶端,视线落在门口的牌子上:总监办公室。
压下激荡的心情,唱晚努力维持表面上的镇定,敲了敲门。
周惊寒到公司时已经是快下午三点,身上湿冷一片,一路上不少员工关切地跑来问他怎么回事,皆是被他不咸不淡的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他此刻刚在休息室洗了个热水澡,只穿了条运动裤,听见有人敲门,还以为是傅行深,“进来。”
唱晚推门进去,见到的便是上身赤裸的周惊寒。
他侧着身体站着,刚洗过热水澡的身体浑身冒着水汽,腹肌块状分明,形状非常漂亮。
男人手里拿了块白色的毛巾在擦头发,手臂抬起露出清晰的肌肉弧度,其上分布着明显的青筋,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