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整个人都懵了,恍惚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舌忝他的唇。

猫宁放在裴靳腰上的手随着重力落下

第二天猫宁醒过来的时候头还是很疼,但他还是第一时间看向床的另一边,没有,饲主不在,又看看周围,是他的房间,所以他还是没有成功爬上饲主的床。

虽然很失落,不过他记得昨晚他好像成功吃到饲主了。

刚开始他吓了一跳,饲主的和他的完全不一样,怪不得饲主总是叫他小猫,原来竟然是大实话,特别是在饲主面前,他真的是只小猫。

饲主似乎也被他的动作吓到了,马上就拉开了他的手,因为不能进行下一步,所以他又哭了,还是边亲边哭,还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味道。

然后饲主就又放任他了,饲主也是礼尚往来,小猫颤颤巍巍的,完全没有一点自制力。

饲主不仅由着他放肆,还教他一些技巧,喷到他脖子上的热气烫得他一阵哆嗦。

但他没忘记写作业的步骤,半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很快地板也被他的体温感染。

不知道多了多久,他的腮帮子已经酸到不行了,他想放弃,可是看到饲主的表情后他却更卖力了,饲主喜欢就好。

猫宁咽了口口水,嘴里已经没有那股奇怪的味道了,虽然味道不好,但是想到是饲主的东西,他还是吃完了,一点也没剩。

“嘶~嘴角怎么破了?”

和饲主亲密接触了的猫宁连饭都没吃就去剧组找饲主了,他昨晚做得这么棒,饲主一定会夸他的,说不定就同意他爬/床了呢。

“小张,哥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