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杨洛溪逃跑,早在杨洛溪二次入狱之后,警察就联系了医生进入监狱随时看守。
云萝并不意外杨洛溪会疯癫,毕竟,自己为了能刺激到对方,可是花了心思的。
门外,易霁行正靠在车边,许是心烦,白皙的手指中间还夹着一根未燃尽的香烟。
烟雾缭绕,易霁行的脸也若隐若现。
“走吧。”
云萝走到车前,低声道。
易霁行见到云萝,忙掐断了香烟:“没事吧?”
易霁行一边说,一边打量着云萝,尽管知道有狱警看着,杨洛溪不能做什么,但担心云萝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没事,去趟火葬场吧。”
闻言,易霁行沉默上前替云萝开了车门。
很快,车已经到了火葬场门口。
易霁行侧头看了眼云萝:“都过去了。”
易霁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云萝了,只能干巴巴吐出这么一句。
易霁行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难以抚平云萝心里的悲伤。
然而,易霁行预想中会痛哭流涕的云萝并没有出现。
云萝很淡然,开门下车:“我自己去就好。”
云萝拦住了想和她一起的易霁行。
易霁行只能眼睁睁看着云萝一人进了火葬场。
火葬场里,来来往往的人从云萝身边走过,痛哭流涕的,仰天大笑的,破口大骂的,人生百态,好似浓缩了大千世界。
云萝眉眼没有丝毫变化,直直朝着办理窗口走去。
“我是云萝,我来领取云中山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