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芷一句拒绝,让对方更心虚,试图喝茶掩饰心虚和懊恼,眸间微闪,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保证。”
“你保证给我有什么用?我不是云萝。”
南芷简明扼要,对于云萝,她是怪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如今毫无准备告诉自己。
而且……
“你觉得你的人情,和我儿子比,那个更重要?”
淡淡一句反问,让丁尔堇的脸更难看,眼底布满了复杂,欲言又止看着眼前的女人,半晌,沉声道:
“南芷,我可以给你一个提醒,关于……关于葬礼,关于……你名义上准婆婆……”
一句话,让南芷变色,肃着脸反问:“你知道什么?”
无端提及这件事,让南芷的心提到嗓子眼,沉眸的时候,丁尔堇一言不发,像极了一个有耐心的猎手。
她虽然问的强势,但是心底没底,尤其是,连她自己都怀疑,秦如因的死……
“没觉得蹊跷?”
忽而,丁尔堇又开口,看过来,眼底罕见划过一道嘲弄,顿了顿,淡淡道:“好端端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暴毙。”
暴毙。
这个词,是不是用的太苛责了一点。
可是此刻的丁尔堇,似乎也忘了这件事。
南芷:“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她问,眼睛定定的望着丁尔堇,眼神锐利了几分。
丁尔堇:“可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