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

凤连衣适时补充了一句,对上南芷的视线,却被对方冷清的目光给寒到,虽然眼前的两人和自己相比,年轻的过分。

但是凤连衣既然眼前的两人,尤其是目光触及霍厉珩的那一刻,脸上的血色就没有浮回过,甚至有一种不敢对视的仓皇。

而凤连衣也知道自己待在这里多余,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甲板。

“好奇?”

霍厉珩看着南芷目光跟着凤连衣离开,漆黑的眸底闪过一道异色,大掌搭在南芷的肩膀上,语气温然。

霍厉珩如今已经不复少年时期的戾气,沉淀了岁月,整个人都稳重起来,可是张口还是自带一股倨傲不屑,“想知道,很容易。”

这一副校霸语气,让南芷忍不住侧眸看了过去,瞧着霍厉珩那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没好气道:“我刚刚都已经答应了,现在人还没有走远,就八股人家的私事?”

没有这个道理。

更何况……

“我要的,只有凤银容的命。”

航行再慢,晚上也回了榕城,而南芷确实是避开了凤家人,没有将人带回荣成半岛,而是直接带去了陵园。

凤银容被从船上一路拖下来,脸上的伤口没人处理已经结痂,一道道痕迹在脸上身上触目惊心,而长时间的没人管,下半身脏的不能见人,不用靠近都能闻到一股恶臭。

不过架人的保镖倒是尽职尽责,拖着半死不残的女人一路到陵园,直接丢在了一处墓碑距离三米远处。

不远不近。

南茉音的墓地是霍岐山亲手操办的,当初因为大刀阔斧,让秦如因恨得牙痒痒,那个时候所有人不明内情,只当时霍岐山旧情难忘,所以在陵园批了这么大一块地,后更是安排专人打理,就是为了缅怀自己的白月光。

但是后来,南芷拿到那半份股份才知道,其实霍岐山这么做只是将公司的分红腾到了母亲的墓地上,用这种方式,给母亲相应的合伙人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