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宿命,谁都逃不开。”
丢下这一句,丁尔堇兀自越过南芷,很快,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没头没脑,让人听不明白。
南芷皱着眉,听着丁尔堇最后一句,满脸困惑的朝霍厉珩看去,“他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古古怪怪。
什么宿命?
什么逃不开。
而霍厉珩的目光波澜不兴,似寒潭的眸里不容喜怒,倾身,指尖穿过南芷的碎发,将她挡脸的部分向后挪了挪,绕至而后,语气不温不火——
“哲学家都这样。”
南芷:……
“噗嗤——”
云萝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一笑,让原本僵凝的气氛也温缓下来,易霁行更是缓过劲儿,看着丁尔堇离开的方向,摇头晃脑接了一句——
“失恋的哲学家,都这样。”
听到这话,南芷失笑,也没有再细究丁尔堇的话,只是想到丁尔堇的举措,脸沉几分,“堂堂世家当事人,拿不起放不下。”
没出息。
南芷忍不住吐槽一句。
丁尔堇的形象在她这里瞬间崩塌。
“我已经和顾瑾吩咐,荣成半岛歇业整顿,不接外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