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芷不欺负他们就不错了。

张云觉得自己浑身疼,按着酸楚的地方,委屈巴巴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含泪憋下了所有委屈,龇牙咧嘴。

任先生:“霍总,我们只是希望南小姐可以从大局出发……”

“我老婆,想从哪里出发,都可以。”

霍厉珩横了一眼,漆黑的眼眸满是寒光,冷峻的面容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幽然,他自带一种凛冽的煞气,和常年和文书打交道的任先生不同,一开口,气场迫人。

任先生蹙眉,也看出了事情的棘手,犹豫片刻,在这种僵持气氛下,也识趣的退让一步,颔首,兀自走向了张云。

“起来吧。”

张云:???

看着自家组长伸手朝着自己递过来,他本能的拉住,起身的那一刻,却听到自家组长说:“走吧。”

张云:??!

“任先生?”

他们还没有说服南小姐。

“南小姐有自己的想法,我们无法左右。”

“可是……”

“走。”

饶是张云不愿意,可是最后也还是只能跟着自家任先生垂头丧气的离开,一路上还骂骂咧咧说着什么,南芷听不见,也不想听见。

收回视线,南芷抬头,对上霍厉珩的目光,双臂环胸,黑着脸道:“我现在,还是,非常,不爽。”

一想到菲林这一次作的妖,哪怕是失去一个孩子,她也没多少同情,她打从心底觉得,这件事就是菲林和云夕一手谋划。

只是她没有证据。

霍厉珩:“证据,有。”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