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厉珩一言不发，视线投来，片刻，忽而伸出手，温热的大掌，覆在南芷的脸颊上，声音低哑——

“你想做的，就去做。”

“我在你身后。”

强有力的支持。

南芷承认，她的心被暖意充沛，甚至有些贪恋对方掌下的温柔，不过很快，视线也顺着男人投向二楼，在察觉到二楼的那一角黑影后，唇角微勾，却没心虚，反而无顾忌道：

“但是这一切，也要看莫莫自身，如果他不愿意，我也会把他送回福利院。”

“毕竟，莫莫这个孩子有主见，他知道，做什么选择，我不勉强。”

一句话，让年幼的莫莫罕见的震动。

他其实根本没有跑远，一直到蹲守在二楼，听完了全程。

他其实很诧异，南芷说收养在自己，而且，丝毫不避讳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真实的，让莫莫觉得非常安全。

是莫莫这些日子，觉得最踏实的时刻，毕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正如这段时间，凤云天热切的联系，试图拉他认亲……

莫莫抿唇，垂着脑袋看着鞋尖，真的开始认真思考，是选择凤云天，还是南芷……

……

凤云天失利后，憋了一肚子气，可是出门以后，还是维持了该有的风度，只是上车，听到助手的汇报，脸色比刚刚更沉。

“我知道，我会尽快，凤灵也在y国，放心，我会尽量，比她们更快……”

凤云天拿着手机，视线扫过助手，对电话那头语气更温柔。

“目前我们还是制衡，莫莫的身份，她们还不知道……嫡系……嫡系现在一个堪大用的继承人都没有……”

“她？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