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说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频频往下掉。
戚如深望着,深吸一口气,虽然知道上次的事情是云夕的错,但是总归是受不住她这样哭,最终心软,抬手,环住了她,轻声细语的哄道:
“云夕,我们就要结婚了,云萝……我对云萝,只有同情,毕竟当初的事情,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所以,我们尽可能避让,回北边,以后也没有交集,也算是让云萝……”
他提及当年,眼底闪过一道复杂。
可是下一秒,唇就被温热覆上。
好半晌,云夕才红着脸退下来,低着头,闷声道:“深哥哥,我知道的,无论姐姐做错了什么,我们都不能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公布这件事,云萝姐姐恨我们,我能理解,只是……有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会出现一个恶魔,告诉我,深哥哥,你是我的。”
戚如深低眸,看着云夕绯红的小脸,暗叹一声,无声将她抱的更紧。
男人都是这样,对女人小小的占有欲,会有一种莫名的骄傲。
可是戚如深却没有注意到,他怀里的女人,此刻眼底浓浓的恶毒。
避开云萝?
她要做的,是让云萝跌入泥潭,这辈子都只能卑微如尘埃仰望自己!
与此同时。
“今晚上的事情,你别说你不知情。”
刚进会议室,连夕洛开门见山,对上南芷的目光,眼底闪过一道戏谑,双臂环胸,努了努下巴。
南芷:“现在皆大欢喜不就行了?”
她敛眸,没承认也没否认。
确实,她的人一路跟着孟繁星去了会所,也看到人被带出来,去了宾馆,只是通知的时间,被她底下人“耽误”了半个小时。
也就是这半个小时……情况,让她有些意外。
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