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传说人尽皆知,司青澜没有对李焕有过多的描述,他喝了口茶继续道:“可就在六十年前的立春,朝廷天震军突降淮州,下达禁邪令,说焰麟阁是异端邪派,追捧它信奉它的人也都是邪恶之人,天震军见之杀之,军队就驻扎在淮州的中心城外,青俞城的百姓日日夜夜惶恐不安,在逼迫之下和天震军一道砸毁了麒麟像,烧毁了麒麟庙,见到焰麟阁的人便喊打喊杀。”司青澜道,“可即便如此,天震军也在淮州杀了很多人,无论是百姓还是焰麟阁。这便是当年焰麟阁与几大门派还有夏侯文泽的军队组成盟军的导火索。”
李焕听完当年的来龙去脉后沉思了片刻,又问道:“如今祁连覆灭,为何又要造反?”
司青澜闻言不忙着答话,他喝了一口茶水,反问道:“你不觉得这五年来天有异象?”
李焕皱眉道:“莫非与朝廷有关。”
司青澜道:“夏侯族的人触犯了禁忌。”
李焕又追问是何禁忌,司青澜无语,“你真当我是神,什么都知道。”
“那你为何要帮我?”
“你身上流着祁连一脉的血。”司青澜低声道:“只有你,才能杀了夏侯族的人。”
司青澜说完李焕便沉默了下来,司青澜提起茶壶给他的茶杯里倒茶。这一天下来,司青澜发现李焕似乎是认识那个朝廷的人,那个叫华珏的虽然年纪轻轻但在朝廷中地位应该不低,只是不知道李焕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思及此,司青澜换了个话题,朝李焕问道:“太爻在何处?”
李焕闻言抬起胳膊把手探进衣襟里,从脖子上拉出一根黑色的细绳,上面缠着一颗指甲盖般大小的石头,比之前在金库看到的那块小了不少,“原先放在怀里怕掉出来,索性拿绳子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