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比李焕晚一年进的凌绝峰,两人年岁相同,自然也就成了朋友。
李焕的事林疏也知道,但也无可奈何,李焕看似吊儿郎当没有一个大师兄的样子,但他却异常的执着,他知道自己为何而来,知道自己活着的目的,林疏生怕有一天他突然不见了,然后从明月山庄那里传来死讯。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林疏伸出手,把他额上的发丝挽到耳后,眼里全是不舍和心痛,“你能不能不要去。”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时,躺着的人悠悠地睁开眼,坐起来打了一个哈欠,等清醒后抠着一头散乱的头发对林疏道:“林疏你来得这么早?什么时辰了?”
林疏刚要说话,身后就传来了吵闹声,林疏回头一看,师弟们陆陆续续都到了,不一会儿凌绝峰一众弟子全都兴奋地聚在了侧峰下。
李焕身为大师兄,每年的天葵赛他都当裁判,林疏轻功差所以老是被师父逼着参加,等人到齐后李焕跳到高处,宣布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只见山脚下三十多个白色的人影窜上了山崖,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云雾深处。
李焕算了算时间,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头顶上便传来叫喊声,李焕闻声跳上了山崖,稳稳当当地接住了从云雾中掉下来的师弟。
“你掉得也太快了吧,老实说,是不是练功的时候偷懒了?”
还没等怀里的小师弟开口,李焕啪地一下把人扔在雪地上后,紧接着又窜了上去,一手提一个把掉下来的师弟全扔在雪地里,他陆陆续续接了五六个,然后落到雪地上,接着抬头望着高处道:“今年林疏总该夺冠了吧。”
云雾那头,林疏身居首位已经爬了一半的路程,他踩在一棵断木上休息了片刻,又运功往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