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医者也不会武功,就这么从山顶处一路跌到了半山腰,幸而李焕路过此处才不至于让他冻死在这荒山野岭。
“荒山野岭?”李焕和华珏一前一后的进了松院,“先生谬赞了,这就是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松院是凌绝峰弟子日常起居的地方,李焕领着华珏去了最里面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木榻,窗边还有一张木桌和木凳,木桌上放着一个简陋的烛台,陈设虽简单,但却十分干净整洁。
李焕见华珏目光在房间里游移,便道:“先生莫要嫌弃,这是我峰最宽敞的一间房了。”
华珏摇头道:“无事,习武之人本就该清简。”
李焕听后笑了,他指了指桌上的那小半截蜡烛,调笑道:“我们这儿属于清简过了头。”
说完他便把手里干净的衣袍递了过去,华珏道了声谢便转头脱去身上早就被雪浸湿的青衫,李焕也在这时退了出去跑回了自己房间三两下换下自己身上带血的衣服,又回到华珏这里,蹲在房门口等他。
等了片刻后房门被推开,李焕回头便看见身着白色宽袍的华珏,凌绝峰的弟子都是统一着白色的短摆衣装,李焕也找不到其他的颜色的衣服,于是也就拿了白色的,但华珏身上的也不似李焕身上的门派弟子的衣服,这衣袍宽大了许多,分内袍和外袍,衣摆及脚,细看外袍领口和衣袖口还有些银色的暗纹,穿在修长挺拔的华珏身上,清雅又庄丽。
“这衣服还挺合先生。”李焕满意地点点头,“不枉我去师父那儿偷一趟。”
华珏闻言笑道:“你不怕你师父责罚?”
“那老头儿正在闭关,怕什么。”李焕转过身漫不经心地道,“就算他不闭关凌绝峰上的事他也没怎么管过,大事小事全靠林疏,有他没他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