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叫什么。”靳介冷漠无情,抬头看向乌行越,“它是怎么回事?”
黑豹,也就是乌行越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表示自己很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爪尖指了指萌萌哒,表示它可以代替自己说。
“那你说。”
靳介捉起章鱼脑袋,把它丢乌行越头上。
“爸爸在豹豹脑袋里,大哥哥在红毛毛脑袋里。还有好多哥哥要钻进别人脑袋,再也不回来。不要萌萌哒了。”
这似乎是很伤心的事,小章鱼的耳朵一边擦眼泪,一边擦鼻涕,根本忙不过来。
“”
靳介和乌行越大眼瞪更大的眼,有种逼问八岁小朋友的罪恶感。
“你是怎么出来的?”靳介放柔了语气,这只原种在外面闲逛似乎覃十四没有注意到。
萌萌哒摇摇头,“偷偷的出来,红毛毛看不到我,只有你们能看到我。”
靳介越听越糊涂,这只章鱼的爸爸寄生在乌行越脑子里。口中的红毛毛?说不定是覃十四,它的大哥哥寄生在覃十四脑袋里。还会有更多原种寄生进更多人的脑子。
那被寄生的更多人是谁?
他想起赫斯德说过,没有原种寄生的畸变是不完美的,永远不可能从畸变种进化成共生种。
原种寄生进畸变种的脑袋,覃十四就能制造出更多共生种。
可是覃十四也说过,他只是将畸变种当成食物,那原种真正要寄生的谁?
“审判进入新世界的物种”
靳介琢磨着与覃十四的对话,“天灾人祸轻易摧毁使用辐能的a星。”
审判新世界的物种?应该是筛选新世界的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