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元队长恐怕连oga的手都没摸过。”

姚队长有气无力的笑,抖着牙齿艰难的表达自己的嘲笑。

“再生嘛。最少凑一桌麻将。”

幸存的人都笑了,乌行越扯了扯嘴角,吐出一口气,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十分轻盈。

“乌队。可不能睡啊,”

姚队长拉着乌行越的脚不让他翻肚皮,“你知道有多少人惦记靳中将嘛你。”

可是他手指僵硬,根本拉不住下沉的人。

“可以从天虞食堂排到姚队长的地盘。”

元启明说着兽化出白熊爪,刺破防护服勾住乌行越才没让他飘走。

碎冰啃食着暴露在低温中兽爪,血肉之躯此刻脆薄如纸。

乌行越想控制头盔翻出靳介的照片看一眼,可惜微弱的脑波已经无法传递指令,头盔迟迟不让他的靳介出现。

在神经波动全部静止的前一刻,乌行越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无数人踩着搏动的节奏走向他又走过他。

陌生的熟悉的,都盯着茫茫前路孤独的行走。只有乌行越一个人在跑,踏乱了整齐的脚步,像未经训化的句号,迟迟不肯画好代表圆满的弧。

他遗憾不甘,他思念奢望,他在黄泉路上频频回头,化作奈何桥头的栏杆被鬼打上亿万遍。

还是执着此身。

元启明的熊爪从腕部开裂,啪嗒一声脆响后,戳破了乌行越的执着。

他闭眼在永恒坠落中,这里只有无尽灰水和幻灭的机甲阴影,唯一值得记住的,是耳朵里断断续续的人声,都在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