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羡慕不及的家庭。有最好的父亲爸爸,最好的兄弟,最好的家庭。
靳介咬牙忍住鼻尖的酸意,乌家治愈了他的前半生,也会是他度过这场劫难的力量之源。
“我自请追查灾难星之主的任务。”
伦语气毫无起伏,对中将说道。
靳介刚想答应,突然觉出一丝不对劲,他的警卫员为什么会观察执政官哭没哭,为什么又要说出来让他听见。
“你……”他震惊的看向伦,伦坦坦荡荡的回视中将。
这次地堪出动了三架战斗飞行器前往仁城,靳介、桑桑、伦和琴带领的整个警卫团,五队搜查机器人嗅探狗,四队战斗机器人白起3。
他们就停在医院外面的停机坪上,军部的人过来接应,大家脸上都是疲惫,没有心思再玩其他心眼。
靳介扭头看着如今繁华已逝的仁城,公园没有了人迹、商场半数关门,心中五味杂陈。
一旁憔悴的桑桑苦笑道:“我应该道歉。”
靳介摸了摸他重新变回的兔子耳朵,“他是他,你是你。他是敌人,你是朋友,朋友不需要道歉。”
“我……其实很怕。”桑桑说。
军部的人带着他们前往现场。
“怕自己最终还是会和他走,雌性追随雄性,这是我物种所属的本能。”
靳介摇摇头,“曾经的三性人也认为oga追随alpha是本能,让渡自我去满足这种本能。后来oga们抗争,去走更窄更陡的路。再回头时才发现,自由才是本能,追随alpha只是自由的一种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