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有好好收拾自己,可是穿了防护服你都看不到。”

他用可以哄睡小宝宝的温柔声音说了许多话,后来意识到医疗舱隔音,于是他一边说一边一笔一划写出来。

不会有回应的。

观察室中的医生们看着告别的两人,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衰变感染,又是直接接触,他们曾在奥尔加的孩子身上看到了一点点希望,上次全靠这个孩子抵抗感染区的扩张。

可是没有奇迹发生。孩子确实有免疫基因,但母体没有,而且随着感染区向内蔓延,母体的营养已经无法供给胎儿的生长,甚至对胎儿的生命产生威胁。

现在还能救下一个,希望能救下一个。

乌行珏开始哀求,求不要离开,求健康,求一家人一直在一起。

20分钟快得可怕。

机器人出现要带乌行珏离开。

“等一下,他还什么都没给我交待,他什么都没给我说的。”

医生们从观察室中出来,冷漠又悲悯的看着又一个失去oga的alpha。四个机器人牢牢困住他,压制住所有的反抗,把人带了出去。

医生们在里面做着剖腹产,乌行珏被死死压在外面的地上。他每天自我欺骗,尽管内心深处早就知道失去已是必然。

爸爸忍不住哭出声来,乌家的天风云诡谲,他们能度过这一场接一场的劫难吗?

这儿看不出白天黑夜,等时针转了四分之三圈,手术室大门再次才打开。护士推着一个放着小小襁褓的小小的医疗舱出来。

“奥尔加家属,男宝宝15kg,22:04分出生。请你们过来看一下。”

徐禄深小跑过去看他的小孙子,捂住嘴哽咽着喊道,“生生宝贝,我是爷爷。”

早在知道老二他们有孩子后,他们一家人挑了个吉日去乌家本家请名字。孩子该排明字辈,最后一个字,孩子爸爸奥尔加挑中了生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