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行简扭头,发现伦还在他身后。
借着全息投影的眼睛,他又看到了一片湛蓝的汪洋,卷起了千重雪沫。在快要淹没他时,哗然坠落海面,装作从没有翻腾过。
伦移开视线,说:“在吹辐粒子风,信号会不稳定。”
执政官也移开视线,点点头关闭了投影。
乌行简背诵着输爸爸的号码,删删减减几次,他是想给爸爸说些什么,比如刚才突然冒出的困惑,或者是高空才有的辐粒子风。
最终还是没有拨打出去。
魔方助理把桑桑上交的虫道拟封闭计划交给他签字,看着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计划成功率,乌行简刷刷签了。
“靳介怎么样。”
他问道。
“和上次的检查结果一样,孕期alpha信息素匮乏。宝宝月份大以后,单靠o爸的单一信息素很难保障宝宝的健康发育。”
乌行简轻轻叹一口气,奥尔加如今也是怀着孕昏迷不醒。他觉得也许oga嫁到他家来会变得不幸。
上次的运送任务,他的三弟也没有把握住机会。这次他又该找什么毫无破绽的理由,让三弟进入地堪,并理所当然的发现靳介呢?
这好难,安排一个尉官和将官的偶遇。
乌行越压根不知道大哥为他操的心,他忙着和其他人一起清理陡然增多的虫洞。跟排污管道似的,一个劲往外吐废物。
也是,废物也只能吐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