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法深入虫道内部冲击里面的奇异物质,只能摧毁通道本身。”

“也就是摧毁这些虫。”

办公室半开的门响起敲门声,打破了屋内异样的安静。

从门外走进来的是被靳介外派的竹节虫上校,在一个不算对的时机来到他这儿述职。

乌行简第一眼就看到了这只竹杆虫的肩章。眉尾一动,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怎么上一任执政官还给虫发工资买社保给军衔?

“各位首长好。”

“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靳介站起身,打开了左边储物柜,从一排排造型奇特的纸杯里,拿出一个节肢动物用杯子。

给风尘仆仆的部下接了杯水,放到它面前。

乌行简把视线从虫的身上移到人的身上,看着那个滚圆的腹部,心思极其复杂,但脸上半点不显。

“谢谢,靳介中将。在说起我的调查结果前,我想先向您道歉。”

竹节虫喝了一口热水,对靳介说道。

“怎么?”

“我吃了它。”

‘它’是指偷袭乌行越的那只竹节虫,不是为了得到情报咬下它的脑袋,而是吃了整个虫,不浪费一点的那种吃法。

“上校,为什么?”

靳介疑惑,那只虫远用不上他的上校动手,而且他特意叮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