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介眼里的焦急成了恐惧,恐惧又变成了痛苦。

潮红的脸泪雨磅礴,以一种难堪的方式彻彻底底被标记。

第57章 欲离

靳介醒时,全身无一处不疼,罪魁祸首在轻轻舔他撕裂的后面,倒刺令人难以忍受。他试图用手打开它,却被黑豹低吼威胁。

由着它去吧,一只畜生。

他看着透出光点的藤蔓发了会儿呆,觉得缓过来后,才摸索到皱成一堆的衣服艰难穿上。

乌行越经过昨晚小了一圈,可仍没有恢复,本该稳定的信息素倒是浓烈起来,想是推迟已久的易感期快到了。靳介碰了碰豹豹湿润的鼻头,搂着它站起来。

差点没站稳。

“走吧。”

黑豹没有动,发出呜呜的声响,似乎是在询问靳介能走吗?

靳介整个人扑到黑豹的背上,饥饿与疼痛叫他眼前发晕,环住脖颈慢慢解释,“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臭东西。”

他在棠棣山附近有处房产,控制着豹豹的耳朵向房子赶去。下山时,尽管豹豹已经刻意放稳了身体,可靳介还是被颠得死去活来,伤口该是又裂开,血湿透了裤子。

身后一直有跟踪的人,现在根本没有办法。靳介手上用力,把豹子勒到了,不舒服的后仰。

“乌行越,你愿意跟我走吗?”

“呜——”黑豹说它愿意。

必经之路上出现了一个人拦路,黑豹调转身形,才发现四面八方都是拦路的人。

西装革履冷漠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