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中明年过半百,乌少爷的母家徐氏对他有恩,一直不敢忘,上次接到徐禄深的通知后,准备了许久后来又没动静,一直到今天。

“说说看他什么情况。”

汪医生翻开病历本,里面夹着厚厚一沓检查结果,全是这两三小时紧赶慢赶出来的。

方方面面,事无巨细。

万幸大部分是没问题的,只是有问题的几个地方,说出来怕是要出事。

“我先前和您说过的高热期异常,已经确定是因为高浓度抑制剂多次注射引发的。我们已经开了缓释药在点滴里,预计病人5-7天后会苏醒。”

“在此期间,alpha每天抽出两小时释放安抚信息素,按照您和他的契合度,会醒得更快。”

“还有,病人醒来半个月内,腺体会进入自动修复期,就不要过夫夫生活了。”

乌行越一一点头,汪医生说完就离开,走时把病历本交给了江中明。

“三少爷我们慢慢说。”

江中明取下口袋里的圆珠笔,把病历本放到了茶几上,乌行越坐在左侧的沙发上,悬着的心还没放下,又压上了一块石头。

“检查少夫人的腺体时,我还发现,发现少夫人他……”

“你直说。”

乌行越笃定的眼神让江医生不敢直视,他压低了声音,

“少夫人的腺体有被永久标记过的痕迹,对方应该等级极高,所以清洗手术根本做不干净。而且,身体有生产痕迹。”

江中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在给这位年轻的少爷缓冲的时间,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更不敢细想。

“继续说。”

乌行越只说了这三个字,脸色未变,让江中明看不懂这是个什么态度。他只好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