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

回家的时候,他对司机说,他的司机都是爸爸安排的,不能说不忠心,就怕他忠心用错了地方。

见前男友不是什么大事,就怕变成大事。

司机表示明白。

乌行越踏进大厅的门,扫视了一圈。才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靳介。

抱着他钟爱的黑白花小蛇抱枕,电视里又在放一群古代的女人和男人谈恋爱的故事。

乌行越不明白那个男人是怎么做到毫无负担的和那么多女人谈。

总之他现在有点心虚。

靳介动了动脑袋,转头看到乌行越。那个眼神让乌行越即心虚又有点心疼。

第一次主动像靳介走过去,生硬的问他在做什么。

靳介从沙发靠背那儿跳出来,冲进了他怀里,和他讨厌的侄儿们一样,用的可以撞翻豹子的力道。

不过他还没来及说什么,靳介立刻把他推开,用的是推开大象的力道。

乌行越被推翻在地,怒气噌噌往上涨。

谁知道靳介质问他,

“你身上什么味?”

第19章 争吵

“你身上什么味儿!”

靳介撑着沙发靠背,再次质问被推倒的乌行越。

有一股不可控的力量正以极快的速度蚕食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他等了一下午,等回一个浑身是别的oga味道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