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吼一声,踱步而来。

把偌大的书房衬得又矮又小,如婴儿房。

有成年女性小臂粗的豹尾吊起靳介的手,胡须轻拨,吐出一个不带情绪的字。

“说。”

靳介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乌行越,没有晕过去已是心理素质强大。紧闭双眼,拼命摇头,怎么可能再说不出话来。

蛇尾再次控制不住露出来,痉挛似的颤动,白给人拿捏。刚露出来就被一个厚实柔软的东西踩中。

靳介浑身汗毛倒竖,连挣脱都不敢。

“看来你真的不想要尾巴。”

“不不不,行越你不能吃我。”

“就没有我不能的事。”

靳介感觉到尾巴上的压力消失,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又感到一股温暖的气息靠近了尾巴。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粗粝带倒刺的绵软已经舔舐完暴露在外的蛇尾,又被尖锐的牙齿叼起,虚虚咬住。

靳介终于崩溃大哭起来,拼了命的挣脱被一只豹爪轻易摁住。

乌行越还叼着蛇尾巴,近两百斤的身体全压靳介身上,没要到满意回答誓不罢休的模样。

“我说,你先下去。”呼吸困难的靳介动弹不得,只有松口。

“说了我再下去。”

“死了。”

“死因时间地点?”乌行越被答案惊了一秒,下意识反问。

他不该反问的,靳介回答后太平静。

“垃圾星, 他两岁的那个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