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根不信他是来出差的。

这里穷乡僻壤的,就算集团要开发什么旅游项目,也轮不到这里。

乔楚可不会自恋地认为慕北祁是放不下自己才跟着来这里的。

她能想到的是他一直监视着自己,知道她要回到乡下,怕她脱离掌控,所以特意跟过来,为的就是折辱自己。

乔楚体温骤降,只觉浑身冰冷,如处在冰窖之中。

她其实不怕被他羞辱。

毕竟都睡四年了,他再强迫她多几次,结果都一样,她走不进他的心,也不可能取代殷洁成为他心底的月光。

乔楚怕的是被爷爷知道他们过往的事情,受不了打击。

老人家出院之前,医生特意交代过,老人家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

不然下一次就很难抢救回来了。

乔楚深呼吸,手指控制不住地掐着塑料袋子,手提的位置已经被她指甲抠出几个窟窿。

“那我不耽误慕先生忙了。”绕过他的身侧,她快步走出去。

慕北祁眉眼沉沉,如有乌云遮掩,他转身跟着往外走。

乔楚踏出农家乐门口的时候,他也跟着走了上来。

她没有停下脚步。

乡下的地方人都无聊,八卦的本事比京城的白领还大。

乔楚知道若是自己停下来,就会成为人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加快脚步。

慕北祁见她如遇见瘟神一样想甩开自己,不悦地皱起眉头。

跟上她的脚步后,他大掌顺势把她手中提着的袋子拎了过来。

乔楚一愣,不由地停下脚步与他对视:“慕先生,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