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野一脸得意地指了指嘴巴说:“把我嘴唇咬破了。”

周少珩看到江淮野嘴唇上的小口,一巴掌拍自己嘴上:“让你多嘴问这一句。”

周少珩离开后,江淮野将沈知之抱回办公室里面哄,当着她的面把林漾的事解决了,这事才算完。

高考在即。

沈知之在沈知行高考最后一天,去接的他,还特意穿了身旗袍,图个好彩头。

沈知之名下有一家中式服饰馆,起名“者也”,原本是只做女士的衣服,但江淮野是个例外,因为他入股了,回扣就是每个月让沈知之亲手为他做一件衣服。

大到一件外套,小到一条领带,不过沈知之没少偷懒,经常以太累了为借口,一年产量也就五六件。

车上,沈知之一身烟紫色的印花刺绣旗袍,简单的中式盘发上插了根木簪,有股子风情万种难抵挡,淡施脂粉溢清芬的美。

“乐乐,你在外面等会,沈知行出来了你喊我。”

“可知之姐,我怕我万一没看到你弟弟怎么办?”

“不出意外,第一个出来的显眼包就是他。”沈知之指尖扒拉了下墨镜,露出迷人的桃花眼。

“好的,我知道了知之姐。”

果然,第一个出来的就是沈知行,因为会有采访,沈知之特意站远一点,打算等采访过后再过去。

可显眼包就是显眼包,沈知之气质独特,就算在人群中也特别扎眼。

记者把话筒伸向沈知行,沈知行没有听到他问什么,眼睛在人群中搜索沈知之的身影,锁定那抹紫色后。

大步向沈知之跑过去,把她拉到了镜头前,笑容极其灿烂地介绍: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姐,沈知之,我跟你们讲,我姐贼拉漂亮,来姐,把墨镜摘下给他们看看。”

“沈知行。”沈知之压低声音咬牙喊道。

最后在周围群众和记者的热情下,沈知之摘下眼镜,跟大家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