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非要在一起的话,还不如我们现在这样,物质补偿谈不上,我又不是卖的。
多大点事,就这样吧,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
衣服送过来,金朝月拿着去洗手间换好后,哥们似的说:
“好了,别忧郁了,我出了这个门这事就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哥们。
昨天在你这喝了杯酒,酒钱我就不付了。”
金朝月说完,直接开门离开了,身体不舒服,车子就扔了酒吧附近。
坐上出租车,回过神的金朝月还是没忍住红了眼。
“去他女良的好哥们!”
两个月后。
金朝月突然有点反胃,起初没当回事,直到逛超市时看到货架上的卫生巾,才想起来,好久没买了,还有再次袭来的呕吐感,金朝月顿时慌了。
买了好几支验孕棒,心惊胆战地坐在马桶上等结果。
十分钟过去了。
“卧槽!”
好家伙,全部两条杠。
金朝月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季言森,可聚会上,看到他下意识的视线全在沈知之身上后,突然释怀了。
后来,一声不吭跑到了国外,到了地方才告诉沈知之他们几个。
气的沈知之把她臭骂一顿。
她家老北鼻气的想顺着信号去揍她。
向来沉不住气的金朝月,在父母和好友的轮番轰炸下,也没透露出到底怎么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金朝月一定发生了什么,愣是没撬开她的嘴,每次联系,她还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
季言森的聚会结束后,找到了金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