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页

第85章 85情分几种

妙果做傻子以后很少哭了。

偶尔会笑,但几乎不哭。

上一次她这么哭是哀求姐姐不要离开,这一次哭却是亲手送姐姐去往轮回。

中间只隔了一载春秋。

人的成长就是这样矛盾,要割舍,要释然,要在痛得死去活来以后迎接新生。

那一锅汤继续温着,蛇蛮问红毛狐狸:“汤能存多少年,这是她姐姐最后一次给她做的,应该留作纪念。”

红毛狐狸道:“看天气,明天再不喝完就该坏了。”

它叹了口气,补充道:“别让爱意发臭发烂。”

妙果追得远,在山巅哭得声嘶力竭,心神悲恸晕了过去。

沈钰安抱她回来时路过这里,当着蛇蛮与狐狸的面将汤也给带走了,蛇蛮疑惑道:“仙君是饿了?”

“那谁知道呢,”红毛狐狸爬到蛇蛮的腰腹处打盹,“夜色深了,早睡早起。”

蛇蛮于是卷着它一起睡了。

虽然夜色深深,谁的心里都不好受。

之前他们暂居的山洞还在,妙果姐妹俩将这里收拾得像个小家,木墩桌子上甚至放着一个绣篓,里面是妙杏没有给妹妹缝制完的护腕。

将妙果放在铺了被褥的石床上,沈钰安一言不发地为她脱去鞋子和外衣,又拆掉头发,将人清理得干干净净,最后出去打一盆水,浸湿帕子为她敷在眼上。

夜风吹进青草香,沈钰安的衣摆微微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