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糙理不糙,妙果红着脸皮受教了。
她从小荷包里掏出那个印章,白玉制的,只有食指长短,底部印着沈钰安的名字,和一个小小的类似花朵的印记。
“沈家的私印,以前沈家做生意少不得要在契纸上印下这个标记,不过现在嘛,沈家小子也就去钱庄取钱用得上了。”红毛狐狸勉强满意了。
“沈先生这是将全部身家都叫给果子了呀。”妙杏捂着嘴惊讶道,“不过我听说,大户人家确实都是妻子管钱的。”
“管钱?”妙果将东西双手捧着,突然富裕,很是不适应,“我还欠着师兄银子呢,不好再支师兄的花销吧?”
感情再好的夫妻,只花一方的钱,心里也总是无端矮一截。即便沈钰安不在意,妙果却不能免俗这种心理。
“这有什么的,他愿意给你的话 ,你若管着钱他不晓得多高兴。”红毛狐狸不以为意。
妙杏开导她:“你心里过不去,就平常节俭些花费,钱庄里的钱就留着应急。”
妙果趴到姐姐的怀里蹭她,“你说我去坑骗蔺游能不能尽早把钱还上,他比较傻,挺好骗的,我就给他卖符纸,来钱肯定快。”
妙杏抱着她,手指梳着她的头发,笑着说其实可以试试。
二人成亲不拜高堂,只跪天地,起身再夫妻对拜,观礼的只有一狐一鬼,并桌上一盆小人参精。
无须陪宾客宴饮,沈钰安便自己牵着妙果入洞房。
灯火掩映,盖头掀开后,露出妙果的脸,她上了很浅的妆容,看不出差别,但显得气色好了很多。
沈钰安贴着她的脸研究了一会,长久的凝视,而后将她唇上一层口脂给揉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