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不会是……等等,他又想起她铺床时两个亲亲密密挨在一起的枕头。心里有些忐忑,升起一个念头。
他们不会是,在相爱吧?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那种。
所以他没失忆之前允许她睡在他身边,所以她知道要学夫妻之事的第一反应是害羞而不是逃跑。
“……”
沈钰安突然就觉得手里的图有千斤重了。
他,那他要是拒绝她,岂不是伤了爱侣的心?他会在不清不楚的时候背上负心汉的罪名!
……这是万万不能发生的事。
妙果感觉安静了好久,室内突然响起纸张翻动的声音,离她还不远,脑子一僵,她迅速抬头。
“轰隆——”一下,她真的要熟了。
因为画师毫无技术可言,颇为伤眼,沈钰安便翻得很快,一会儿功夫就翻了大半本。
见妙果终于抬头,他拿捏着伴侣的身份和语气,抽空安抚道:“不要急,待我学习一下,再慢慢教你。”
妙果已经是个绝望的行尸走肉:“……今晚教么?”
能不能再,准备准备?她其实打算准备十天半个月再……
沈钰安却误解了,他看一眼天色,确实是不够用了。
地方也很简陋,冷冰冰的,水平绝对不是他为伴侣准备的爱巢。
书一合上,他温和道:“是我疏忽了,咱们先去购置一套舒适的宅子再说。”
妙果:“……师兄,这件事跟宅子也许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