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杏“噗嗤”一声笑了,在蔺游茫然的眼神里,她笑着解释:“同您开个玩笑,我并不需要任何东西供养,请不必再花心思啦。”
京城中并无寺庙,招摇撞骗的道观却着实不少。
唯一一座寺庙修在城外的长青山,红墙青瓦,门口的石头柱子雕刻着祥云纹。
有卖花儿的老妇举着篮子在寺庙门口站着,她篮子里是用细细的丝线串出的一个个精致的花环,沈钰安牵着妙果直接路过,兀自思索着妙杏的动机。
不多时,手腕上缠上一道植物,他拉开袖子,一条很细的藤蔓穿着一串茉莉花出现在他的腕骨上,始作俑者将袖子给他拉下来,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花、花挺好看,我自己开的,听人说是祈福的。”
妙果听卖花老妇说的,虽然她觉得像是为了卖花才这么说,但祈福的说法实在动听,她希望师兄健康平安。
“……确实好看。”沈钰安摸了摸妙果的头,眼睛盯着脸红的她,心脏变得很柔软。
“不过我们都不信神佛,向谁祈求福祉呢?”
妙果倒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想了一会儿,不确定地开口:“那就,祈求一下云山的神明吧?蛇蛮告诉我,她们的神明是世界上最后的一个神明,信徒也不多,应该听得见我们的祈愿才是。”
沈钰安的眼睛弯出弧度,“那就借云山的神来用一下吧。”
这话说得仿佛是借了个什么不值钱的物件。
偏偏他很恳切地双手合十,对着寺庙里很大的一棵古树虔诚祈祷:“未知的神明,请您赐福于我们吧,改日路过云山,再给您上香。”
当然,想不起来就算了。
一片落叶飘飘忽忽,擦着沈钰安的鼻尖掉下去,像是某种回应。
二人都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