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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修士啊,一些小法术能解决的问题却非要亲历亲为。

妙果赤脚站在地上半晌,脚底冰凉,沈钰安按住她的脚擦干净,又用手给她搓热,一直把那双白皙得还有点肉感的脚丫搓得白里透红,彻底热乎起来才放手。

顾不得心里对床的膈应,妙果立刻连爬带滚地滚进了床里。

一时之间心跳如鼓点,难道是鹿女住进她心里蹦跶起来了?

“你若害怕,灯便留着。”

沈钰安将帕子丢回盆里,用清洁术洗了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封。

一件又一件的淡青色衣衫被搭在屏风上,和枫红色的女子衣裳交叠在一处。

妙果埋着头,不知道沈钰安的动作,胡思乱想了片刻,被子掀开一个角,她被整个捞进师兄的怀里。

宽阔的胸膛尽是清淡的茶香,热意蒸腾,妙果的脸对着师兄的锁骨,从敞开的里衣中窥见半分春光。

沈钰安抱个枕头一样,将下巴放在妙果的头顶,拍了拍她的后背,两人挤在床榻外边,裹在被子里的肢体无可避免地交缠接触。

“不怕,师兄在呢,睡吧。”

妙果红着耳朵,欲盖弥彰地闭眼不动了。

心里面的念头如同春日杂草一样丛生不止。

什么意思呢?师兄这次是清醒的呀,他为什么要这么抱着她呢?上次他们靠的这么近时师兄没穿衣服,身上也不是热的……他到底为什么变得好奇怪?

躲起来能一个月见不到人,后来慢慢的也不拍她揉她捏她了,这难道不是生疏吗?妙果那时候都做好分道扬镳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