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听到……谁在哭?
一种快要喘不过来气的隐痛爬满心脏,好像妙果的藤蔓绞紧了他的血肉一样窒息。
妙果也仰着脸看,她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问沈钰安:“这是什么?会是它在吸取山灵的力量吗?”
“上面有蓬莱阵法的力量残余,”沈钰安忍着不适,将碎片换了个角度,透过光看,碎片里面有很不起眼的青色脉络,“还有很浓郁的灵气。”
妙果于是懵懵地点头。
“要把它先装起来吗?”
她的小荷包用的越来越熟练了,也习惯从包里掏出沈钰安需要的东西,故而问了一句。
沈钰安拿着这块碎片越久就越头疼心疼,他“嗯”了一声,碎片却没拿稳一般突然从指间滑落。
妙果反应极快地一伸手,下意识露出个小小的笑容:“师兄我接住……”
也许是魇笼能改变记忆的力量残余,她对沈钰安亲近不少。
风声呼啸过河面,河岸边的四照花树被吹得“沙沙”作响,宿命在稀松平常中敲响洪钟。
碎片化作一道青白色的灵流顺着妙果的手臂涌向她的后背。
沈钰安立刻伸手去拦,灵流却在呼吸之间就已经融入了妙果的脊椎骨。
那是灵根的位置。
“师兄?”
妙果抿了抿嘴,觉得后背的骨头难以言说地灼痛起来。
“我怎么了?我的骨头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