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安的洁白的脖子开始泛红,但良好的礼仪让他咽下了口中的东西,再开口,温润的嗓音有些哑了:“妙果,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啊,辣、辣蓼……”妙果看他脖子上的红还要往上蔓延,反应过来,“师……不是,夫君您吃不了辣?”
蔺游看呆了,茫然片刻赶紧盛一碗汤给递给他,有些尴尬道:“原来沈师兄不吃辣啊……”
他不知道很正常,怎么沈夫人也不知道?
沈钰安感受着舌尖奇怪的灼痛感,端着碗抿了一口汤,妙果想起来什么,没来得及阻止:“等等……”
汤的温度下去以后,更多的灼痛感从喉咙一路烧道腹中,耳朵尖都开始升温,沈钰安看着碗里青绿色的嫩叶,听他可怜的小师妹说完了剩下的话。
“汤、汤里也放了些剩余的辣蓼……”
沈钰安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看他脚步匆匆的,也许不是因为不想说话才不开口。
蔺游告别沈钰安时没见到人,比他矮很多的小嫂嫂送他,神思不属地往二楼看,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他心里有些想笑,没想到看似温和、其实不太好接近的沈师兄最后选了这样一个各种意义来看都很稚嫩的小夫人。
想到刚刚因为眼花而吓到她,他不自觉地更加抱歉。
妙杏等蔺游走远了才敢重新现身,看到妙果蔫蔫地蹲在厨房洗碗,她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怎么啦?”
妙果嘴巴瘪瘪的,有点担心沈钰安生气,他生气的话可能会把她们撵走,她还不够厉害,三姐没了躲藏的地方,被抓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