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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妙果很清楚。

阳光还不错,竹叶被风吹的“飒飒”作响,两只山雀从竹梢飞下来,寻到一小块干燥的沙坑,它们兴高采烈地埋进去使劲磨蹭自己的小胸脯,翅膀扑哧扑哧的扬起不少尘土。

沈钰安敲敲桌案,撑着头给妙果指出背错的文章,然后拿起了一把戒尺。

“十二句,背错一句,背错六个字,挨几下?”

妙果因为看山雀沙浴而走神,颤巍巍地伸出两只手,小声跟他打商量:“师兄轻点打吧,我待会儿还要洗衣服。”

洗衣服要用手搓,打疼了不好用力,沈钰安不近人情地微笑:“你还说,教你的清洁术学会了吗?学会了就不用担心洗衣服了,打几下都行。”

没学会的小姑娘自知理亏,闭上眼不忍心看自己挨戒尺。

沈钰安看她害怕得眼睫毛都微微颤抖,心里克制不住地涌起几分痒意,大约是想打痛她,泪水涟涟地哭出来最好,又觉得这样不好,想轻轻掐住她的脸颊肉叫她不要害怕。

最后戒尺还是没打下去。

有个提着鱼篓的白发老者站在院门口左看看右摸摸,他披着褐色蓑衣,在郁郁葱葱的竹林里扎眼的不行,没推门,在外面喊人:“徒弟啊,你什么时候弄个院子?”

沈钰店把戒尺放下,指挥傀儡去给老人家开门,老者进了门,不高兴地吹胡子瞪眼:“你这逆徒,连个门都不肯亲自给师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