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嘛?某个人说话不算话,说好的亲一下就接纽扣,可是结果呢?现在连一句解纽扣都不提,就看着她喝醉酒好欺负呢。
都到这个地步了,不看白不看。
越想越豁达的人决定装醉,她仰起脸看他,学着刚刚有点醉醺醺的的样子:“要接纽扣呀。”
傅衍低笑一声,眼底盛着快要溢出来的笑意:“你记得倒是清楚,到底是醉没醉?”
纪南荛心虚地低下头,察觉到再坚持说自己没醉,反倒是更像清醒,那样连她自己都难以相信,也怕场面不好收场。
于是她装作困意袭来一样打了个哈欠,又把脑袋埋到他的胸膛:“唔,好困。”
他似乎信了刚刚不过是她醉酒的胡话,此刻他再摸她脑袋时没有一点不自然和犹豫,仿佛已经做过这个动作千万次一般:“我先去给你煮个醒酒汤,喝完回去睡觉,嗯?”
好奇怪,为什么她一喝醉酒,他就好像对她亲昵了不少,这次更是连吻都接了。
那等到她酒醒后呢?他会装作不清楚这些事情的发生,继续和她暧昧着吗?
应该不是她的错觉吧。餐厅的维护,沾满他气味的外套,夜晚的邀约他应该也是,对她有一点意思的吧。
这点意思到底有多少呢?多到够他谈爱吗?如果不够呢?那下一次,是不是直接上床了,他都对此只字不提。
难道这就是成年人恋爱所该有的模样吗。
纪南荛不想这么去揣度他,她一直认为他是一个温和有礼的人。
可是恋爱中的人又有多少理智?
心动,猜疑,犹豫,害怕,后退。
这些似乎都无可避免。
如果说方才她的心里还冒着桃子味的泡泡,此刻冷静下来,梦幻的泡泡也跟着慢慢散了,只留着平静的水面,等着她仔细看看水里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