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开越远,背后摇滚的音乐和歌声渐渐变得缥缈。
她飞速地翻过一座座沙丘,在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一个人野。
她炫她的车技,只有月光能看到。
她体验高速飘移时的刺激和心跳。
只有窗外的风和她一起感同身受。
陈汐疯了一会儿,车速渐渐降了下来。
她胳膊肘支在车窗上,一手扶着方向盘。
忽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她和白宇宁在帐篷里,悄无声息地做爱。
她本想拽着白宇宁去夜驾的,就像此刻。
在空旷得近乎吓人的沙漠里,和他一起感受极致的刺激。
可是白宇宁不肯,他不许陈汐做危险的事。
于是陈汐把夜驾的渴望,把她无法挥洒的狂野,一股脑发泄在了帐篷里。
白宇宁被她的主动吓到了,死死捂着她的嘴,让她把一腔破碎的呻吟尽数吞了回去。
他怕被隔壁帐篷的人听到。
陈汐看着远处月光下孤独的沙丘,轻轻笑了笑。
和他走了那么远,她其实真的花了些力气。
终于有一天走不下去了,她才明白,成年人的世界里,不问前程,及时行乐,其实是种理智。
手机铃声忽然突兀地响起,陈汐接通,秦烈粗沉的声音传来。
“去哪了?”
陈汐:“沙漠里。”
秦烈:“哪?”
陈汐:“不知道。”
秦烈:“疯了吗?”
陈汐笑笑,低低嗯了一声。
她就是个疯子,野起来什么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