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问天想了想:“倒是的确有几分说法,大尨末年,皇室不仁遭了天谴,最后一任皇帝昏聩无能,日日寻欢作乐不问政事,甚至还沉迷邪道整天就想着成仙,内部朝堂腐败外部强敌环伺,怎么可能不灭国。”
盛久安:“正史之中写得简单,没说什么□□的事。”
张问天:“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事,也不会真有人把灭国这种事归咎于天道报应,自然不会详细记载,而且当时世道乱,起义军侵占皇宫后,一把火就烧了皇帝的请仙殿,很多史籍资料没保存下来,协会里有传承的祖宗手记,记载了些那时的事。”
盛久安:“那……古澜国吗?可有记载?”
张问天想了想:“古澜国?西南边那个?那记载可少了,毕竟是异族之国,哪会记载在别国的正史史料中。”
盛久安:“这个国家和大尨的灭亡估计有点关系,您帮我查一查去?”
张问天盯着他:“你把这炉子给我我就帮你。”
盛久安叹气:“那不行。”
张问天:“小子,要不是看你气息干净不像邪魔歪道,现在我已经将你拿下。”
盛久安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牌子,往张问天手里一放。
张问天低头看,面上闪过惊讶。
这牌子是阴差的牌子。
张问天皱皱眉:“小子,你要知道阴差不管阳间事,处理邪物可不归你管辖。”
盛久安默了默,抬手摁住炉子:“只有我能处理。”
张问天虽没亲眼看到盛久安解决炉子的过程,但那时的邪物肯定不像现在这般安生平静,除了表面弥漫着的一点邪气,竟没有外泄,不仔细查探就像一个普通的铜炉,与那塑料袋还挺配。
可想而知,盛久安确实有处理邪物的本事。
而他们玄师协会,张问天心里清楚,随着时代的发展传承的中断,玄门日渐没落,就他们现在几个老家伙,这些邪物拿在手里,也只能靠命去磨,一代一代的封印,一代一代的净化,少说也得几百年的时间才能彻底解决这千年邪物。
可途中会发生什么意外谁也说不准,如此看到,给盛久安倒是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