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久安喉咙发紧:“阿玥……你没事吧?”
一缕不同于周围的阴气从炉子里钻出来,缠绕在盛久安的指尖。
盛久安这才微微放了点心,无奈的拍了把炉子,小声嘀咕:“你没事往炉子里钻干嘛?”
异样的气息突然从背后袭来。
盛久安站在原地不动,似没有察觉。
但偷袭并没有成功。
“当啷”一声,盛久安低头看那滚到自己的脚边的铜钱。
本该是玄门中常用的法器,此时却蒙上一层黑,散发着浓浓的邪气。
割裂空气的尖锐铮鸣紧接而至。
盛久安这才转头,手指轻轻一捏,指肚划过剑身的同时,往旁边一跳。
铜剑因为飞过来的惯性砸在了炉身上,被炉子爆发出来的邪气又再度掀飞。
就听这叮铃哐啷的动静,实在是刺耳。
“回来得挺快。”
门口出现一道身影。
穿着一身得体的西服,身形有些胖,此时哪里还看得到丁点儿初见时的慈祥亲和,紧抿着双唇怒目圆瞪,眼神锋利带刀,看起来还挺凶的,不像救世的神佛,倒是颇有几分地狱罗刹的模样。
两厢对视,盛久安竟还对着那张愤怒的脸微微一笑,开口打招呼。
“你好,辛大师。”
辛从善,桥河市资历最老地位最高的本地玄师,在玄师协和上有登记,享受最高福利待遇的那一挂,出生在动乱年代,父母很早便因为战争而死,而他运气好,躲躲藏藏的做个小乞丐竟一直活着,机缘巧合下,他随着难民到青穹山上的观里避难,被那时的观主看上,收了做徒弟。
这人的人生经历着实挺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