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真……我……”
我想回家。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他厉声,那道阴霾便消散。他重新回到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里,重新拥有了控制权。
可恶,居然会被……他擦去虚假的泪,审视着膝上人,皱起眉来。
真是不可小觑。
只是一碗□□,他会的。他对这些偏门倒是学的快。他和魔尊说自己为他采药疗伤,他就会毫无顾虑地饮下去。
到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记得他原来的样子。
事情很顺利,没有人敢拦住他,也没有人能拦住他。魔尊已经好些日子没有管理事务,宗门的实力也愈发强大,魔道上下乱的像锅烂粥,即使有人注意到了也对他无可奈何。
美人计。他觉得这真是好极了。
也不知是不是这熟悉的锅炉和慢火中的苦涩,那个声音来的更频繁了。他围着骂,骂自己无耻,骂自己没有底线,骂着骂着就开始哭,便哭便喊魔尊的名字,最后又在哀嚎中消散。
可他又怎么会知道?
他嗤笑一声,摇着扇子熬着药,不屑于理会他。
只是一缕残魂,成不了大气候。
“喂!林鹤!”
又是谁?他有些恼怒地丢下扇子,起身对上那孽物的眸子。
“你不要以为没人知道你在干什么!”那狼气的要死,“你这采的药都是致幻的毒物!你分明就是要害他!”
“你就是仗着王喜欢你就为非作歹!你真是贱!”
狼直接踢翻药汤,拉着他来到魔尊面前,要魔尊处罚他,最好把他赶走。
可怎么又能够?
他故意摆出那种可怜的嘴脸,心中笑着魔尊两难的表情。
“说不定只是错了呢?只是一次而已,玄青你不要太敏感了。”
“况且。”他垂下头,“我也该……受点处罚。”
药是煎不得了,但迷情的方法又不止一种。
他点起烛台,看着那青烟缭绕于帐间。他回头,魔尊就这么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