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药,是,孽物的尸体,有成瘾物质,戒不掉。师父就是通过这个

我不能再说了,还有的,得你自己去找了。

林鹤,他的记忆很关键,也很致命,你明白的。我拿不定主意,但如果想知道当年的一切,师父做这些的原因,我们只能去找这件事的开端。

我,我会坚持的。但是义弟,如果你要来事务部,如果你已经下定决心,不要来找我,我不能确定我当时的情况。我会尽最大的力量帮你,我承诺你的。

我确实不是一个好哥哥,但我希望你不要恨我,我求你。

这是最后一次,要抓紧。

一定要小心。

张致恒面色凝重的看完信,缓慢将它折好塞进口袋,转头看向边上狂炫果盘的林鹤和捂着脸委屈巴巴的左玄青,叹了口气。

“肿木办?”林鹤嘴里鼓鼓囊囊,他今天是应张致恒之邀来做客的,结果正好遇上了送信的左玄青,自然也在边上把事情都看完了,“我们要去把那个老东西干掉吗?”

“你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诶嘿,老师没教过嘛,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们得去事务部。”张致恒坐下来,“还得偷偷去。”

“这很难。”“没有什么事是简单的啊。”

张致恒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你和他说了吗?”

“说啥?哦,没有。”林鹤咽下水果也变得严肃,“但他好像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你们在说什么?”左玄青凑近,张致恒扔了个骨头把他引开了。

“他不可能知道。如果他知道,封印肯定会破的。”“什么封印?我还没想起来呐。”

“林鹤,”张致恒十指交叉撑在腿上摆出了盘问的架势,把气氛压的好低,“你想记起来吗?”

“……嗯,当然。”

“即使这个结果会颠覆你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