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听妹妹谈起唐禹,妹妹言辞之间均是夸赞,耳濡目染之下他对唐禹的感官也是非常好,又因为唐禹经常跟陆战探索营的人员打交道,他也知道对方的为人和能耐,对对方更是敬佩。
如今被对方救了,那更是感激不尽。
唐禹跟邵煦也算是熟人,虽然比不过贺雷跟席尔墨,但也不止于点头之交。
他安抚对方道:“你好好养伤,等回了乾天城我再为你进一步治疗感染病毒的后遗症。”
闻言邵煦没再打字,而是控制声带重重地嗯嗯了两声。
不过邵煦激动的心情很快就平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从心底迸发出的痛苦和悲凉,感染pci-h病毒后,他的余生似乎已经能一眼望到尽头,永远停留在中尉的荣耀上。
贺雷去控制室监测了一段时间数据后,便又来到了无菌手术室门口,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亲自动手配置混合镇痛剂的唐禹。
唐禹微微低着头,细碎的额发垂下擦在眼角,让他冷清的面容更增加了一丝迷离。
唐禹这人就很奇怪,无论是在日常生活中,还是认真做实验的时候,他都是那一副淡漠的表情,遇到高兴的事也不会露出过分的喜悦,遇到艰难的事情也不会过分的惊慌,似乎一切对他来说都游刃有余,但仔细一探究又像是有某种基因缺陷。
就是连与他深入接触过的贺雷,因为他这样子也一直觉得没有完全读懂过他。
等针剂配好,唐禹终于将目光看向门口的贺雷,贺雷缓缓地收回看着唐禹的目光,却是看向苏梓说道:“苏梓,你辛苦一天了,先去休息室进休眠仓休息,我来照顾邵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