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家接二连三有人去世,她妈妈其实已经开始对她爸爸动手了,好几次都是我暗中做点手脚才让她爸爸逃过一劫。”

“但是我能力不够,不知道正确的做法该是什么,我怕我搞砸了事情会变得更坏。”

小老鼠看着姜宁宁,眼睛亮亮的。

“直到前几天我看到你的直播,我觉得你可能能解决这个问题,我就暗示搞快点找你去算命。”

大锤抱住黄黄哇的就哭了。

“它果然比我更狐狸,呜呜呜呜,它甚至都懂得假力于人,我算什么狐狸精,我的诡计多端竟然不如一只耗子。”

小老鼠:……这怎么聊个天还带食物链歧视?

“啊!累死爹了,这破班我是一天都上不下去了!”

正聊天,不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骂骂咧咧声。

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赵兵德正推着一辆小推车,边走边骂:“狗日的,哪个王八蛋丧心病狂搞出这么些垃圾,让老子知道了,非弄死他,这么多天不打排位赛,我排名肯定掉了。”

粗布短褐就在赵兵德旁边。

“我说你叫唤个屁,你现在哭天喊地骂爹骂娘的累,还不如我当年拉黄包车一天累,你就是你爹给你养的太好,不知道我们穷人的苦。”

赵兵德难以理解的问:“我家明明有钱,我为什么要去吃穷人的苦?我不花钱享受岂不是辜负了我爹赚的钱?那我多不孝。”

粗布短褐:……“你特娘的,闭嘴!”

广袖长袍推着小推车,仰天长叹,“啊,黄河之水天上来……”

耐克李宁直接给他一脚,“不许作诗,死了也不许做。”

广袖长袍一脸委屈,“你不是也死了?”

耐克李宁没好气道:“万一哪天我要去投胎呢?你现在做出来的诗,阳间的人是不会背诵了,但万一投胎考试要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