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市也一饮而尽,先酒香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竹叶的香味,看来小二没有骗他。
“确是好酒。”
“那公子呢?”徐市瞟了一眼贵公子身后,“也是游历四方?”
“我要想游历四方,就不会带这么多人。”
徐市了然一笑,“那公子才是有要去的地方。”
“没错。”贵公子淡淡地笑了一下,“要去北边儿。只是前路遇到点儿阻碍,又重新倒了回来。现在是打算绕过去。”
“嗯?”徐市行侠仗义的心动了,“是何阻碍?可需要帮忙?”
“若是公子愿意帮忙在下自然感激不尽。可前路阻碍似乎并非常人能克服,倒不如绕点路,只是路程稍远些也不是不可。”
徐市摸索着杯缘,他在思索。
“那公子一行人已是见过那并非常人能克服的阻碍了?”叙事问道。
“见过。”贵公子再饮一杯,整个人显得很镇定,仿佛他也只是听说一般,“前方百里路之外,正遇连日大雨,河水暴涨,船只不济,我们只能返还。”
徐市有点儿失落,“那似乎确实不是常人能够阻止的事。”
“不。常人阻止不了天气,但却能阻止其他的事。”
“其他的事?”徐市一脸疑惑,“何事?”
贵公子放下酒杯:“当地以为是他们触怒了河神,这是河神降给他们的责罚。为了平息神怒,他们打算为河神献上牛羊猪牢,以及……”贵公子抬眼,观察徐市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