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疆再次执剑冲向柏壑时,孙思燧续邱玄扈之后挡在了柏壑面前。
孙思燧跟其他魂灵完全不一样,他保留有神识。别的魂灵无论遭受多大的打击都会面无表情的接着上,只有他还像个正常人一般咬着牙坚持。
“阿潜在哪里?”刘疆质问着孙思燧道。
孙思燧咬紧牙关扛着刘疆死命乱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句话,“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就连现在我的这些行动都不由我自己控制!”
刘疆挑了一下剑,孙思燧被推了出去,刘疆再次砍上来,正如孙思燧所说,他的动作还没过脑子,身体就再次迎了上去。
“我刚刚想起了一些……”孙思燧一边挡住刘疆疯狂的攻击,一边解释道:“我记得我的魂灵先是回到了家,最后不知怎么的,就到了一片古战场。那里到处都是战死的冤魂,戾气极重。并且我也在那里见到了前面几任仙尊!”
或许这就是孙思燧能保持一定神识的原因。他死后归过家,并不像先前几任仙尊都是一死就被放到了乱葬岗,没有立刻被那极重的戾气侵蚀殆尽。
“这些又关我何事!”刘疆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对孙思燧步步紧逼,道:“我知关心阿潜在哪儿!”
“公子!我是真的不知道,刚才我也是浑浑噩……”
“说那么多废话作什么?”柏壑轻轻抬了一下手指,手指上牵出一根灵线,灵线那头连着孙思燧的脑袋,伴随着柏壑的动作,孙思燧立刻停下了解释,变得同先前的魂灵无二。
柏壑嗤笑一声,“这才对嘛!狗就应该有狗的样子,一直不停的叫唤可是会招主人烦的。”
陶繁至始至终都盯着柏壑看,心一阵阵绞疼得厉害。
柏壑对上了陶繁的视线,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加明显,笑问道:“怎么?正道之光的国师大人看不下去了吗?心不狠一点儿,又怎么能做得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