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样说,但她还是有所怀疑的。正如页乌俈所说,李册只是受了箭伤而已,并且也并未伤及要害,怎么会一病就是好几个月?而且,平日连床都不能下的李册突然就好了,但是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是对于页乌俈所说的话,李夫人还是不愿去信。
李夫人很倔强,就算现在被李册压制着也还是一副不屈的样子。只是这份倔强并没有被页乌俈欣赏,反而还使他发起了笑。
“不信?”页乌俈问道。
李夫人瞪着页乌俈,“不信!”
“那就没办法了。”页乌俈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我倒是很想看看夫妻二人之间到底是怎样杀死对方的呢~!”
页乌俈的这句话,让李夫人感觉有一股凉意浸到了自己的头皮。
下一秒,李册嚎叫着就朝李夫人扑去。李册是真的想杀死李夫人,下手毫不手软,招招式式都是奔着要害去的。但是李夫人却下不去手,每一次哪怕是长枪已经抵住李册心脏李夫人还是会将其错开。
站在一旁的页乌俈倒是很悠闲,别人的生死大战在他眼中就是一出好戏。每到惊险之时,页乌俈还会刻意笑上两声。
“你知道大将军战□□头是怎么来的吗?”页乌俈突然问到。
李夫人哪里会回答这个问题,她现在都自顾不暇。不过页乌俈在这时倒是表现出了巨大的耐心,就像给自己教学一样讲述起了故事:
“大将军真是厉害,以五千人马大败北疆十万大军。可你知不知道,你们所谓的战神,当初同坚戈那老混蛋勾结,对我父亲设下圈套。他们倒是好,一个成了北疆新任单于,一个成了战神,可是我父亲呢?我母亲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