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市总觉得柏壑是知道当时事情的真相。
柏壑嗤笑了一声,“倒也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突然联想起了上次皖南水患之事,况且这本就是雨季,也可能就只是寻常天象而已。先生无需多虑。”
柏壑瞥了一眼徐市逐渐严肃的表情,轻勾起了一边嘴角笑了一下,“若是先生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提,我柏壑定当义不容辞。”
徐市有些不明所以,却也还是回礼道:“多谢柏相。”徐市瞥了一眼岔路口,道:“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柏壑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先生多加保重。”
徐市应了一声,转身朝岔路走去。
柏壑站在原处,盯着徐市离去的背影,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身后一辆马车停稳,一名作奴仆打扮的青年小跑着走向柏壑,半弓着腰,请示道:“丞相大人,可是要回府?”
柏壑从徐市身上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青年奴仆,笑了一下道:“回府。”
一辆马车畅行在去往丞相府的路上。
自远处飞来一只黑鸦,盘桓在马车上方。最终,马车停在了丞相府门口。柏壑从马车里出了来,黑鸦盘桓一路,最终落在柏壑肩上。
柏壑朝黑鸦送去了手腕,黑鸦很顺从的就从柏壑肩膀上跳到了手腕上。
“真乖。”柏壑用另一只手抚着黑鸦的羽毛道。
丞相府从外面看就是一座普通的宅邸,木门石墙,精雕细琢的屋梁飞檐。门口还有重兵把守。
见着柏壑回来了,从门里迎出一众奴仆,恭恭敬敬在大门两边站成两列,一个个的喜笑颜开。
“我不是说了不要专程出来迎我吗?”
为首的奴仆嘿嘿笑了一声道:“都习惯了,还请大人见谅。”
“行了。”
虽是说着不满意的话,但柏壑还是笑了起来道:“进去吧,下次不可再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