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去了，我就带着姝菁去浪迹天涯。不做什么嘉王了，也不要什么嘉王府了。到时候就你我二人，咱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累了就在原处歇着，休息够了，再接着走。等到实在走不动了，就修一座小房子，就跟姝菁一起，就我们两个人住在那里。”说着，司马洁笑了起来，问道：“姝菁说好不好？”

真傻。

姝菁没有嫌弃司马洁啰嗦，也没有催出他加快动作，只是为了稳住司马洁的情绪，姝菁答道：“好。”

闻言，司马洁满心欢喜的笑了一下，手指捏住了标识的一个小角。

“马上了！”

司马洁手上使了些劲儿，标识就在二人眼前慢慢从铁笼上撕了下来。姝菁看着那标识顿时感到无比的轻松，什么愧疚，什么悔恨统统不见了。她就是想要报仇，为她死去的丈夫，所以她此刻必须要出去。

因为这复杂的兴奋，姝菁的脸变得有些扭曲，司马洁并没有注意到，但是却被角落里的一个人看了个明明白白。

“你说，他要是知道了标识摘下那刻他就会死那他还会为你摘下这标识吗？”话是角落里的那人说的，问的是姝菁。但是姝菁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反倒是司马洁被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你又是谁？”司马洁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问着那人道。

那人哼笑了一声，走到司马洁面前。是莫涯，上云顶上那天司马洁见过他。莫涯一把握住司马洁的手腕。瞬间，一股电流就顺着手腕流向了司马洁的全身，司马洁双腿发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我说，无论是人是妖，若是强行揭下标识都会死，只是妖会死得更惨一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