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子归苦笑一声,
“融儿,你恨我吧~!”
这些都是他的错,明明知道一切都会发生,非但不加以阻止,反而任由自己与事情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所以,他觉得广兮融恨自己是理所应当的。
“我明明就没有能力保护你跟枳儿,明明就给不了你们幸福!可我,可我还是心存侥幸,贪得无厌!呜~!”
“现在长盈恨我,你也是恨我的吧!说着什么绝不会辜负你的言语,却让你独身一人承受痛苦~!你恨我吧~!啊~!融儿,恨我吧!”
陶繁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能哭成这样,尤其是像蔡子归这样的人。
“我以为你当时清除了他的记忆……”
刘疆笑了一声,“我哪有那么神通广大,人的记忆又怎能说抹就能抹得去的。”
“那为何广兮融……”
问出口的一瞬间陶繁就明白了。
齐疆当初对广兮融施下的也并不是什么抹除记忆的术法,而是将她的记忆暂时扭改,又或者说是在刻意引导,引导广兮融误以为那只是一场梦。但是这种术法是有局限的。信,则为真,不信,则满盘皆溃。
在后来如此多的巧合之后,广兮融不可能还只是将它当作一场梦。
所以,记得那些事的并不只有蔡子归。
明明知道前方是火,二人还是义无反顾的扑了上去。
察觉到陶繁情绪有异,刘疆又将陶繁的手握紧了些,“阿繁不用太过在意,那是他们二人的选择,怪不得别人。”
是怪不得别人,可是却在无形之中伤害了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