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如此,黑衣人也并未打算停下来。就在这万般危急时刻,奉疆破开屋顶,挡在剑与成阜中间。
“奉将军?”成阜对奉疆的出现始料未及,却在心里松了口气。
奉疆扭头看了一眼成阜,并没有过多惊讶,“有山贼趁夜闯入府邸,二位道长在前院与山贼缠斗。先生朱公子不必担心,我会保护好二位的!”
“嘁!”黑衣人恨了奉疆一眼,收回剑就退身到屋外。一半脸上映着火光,另一半铺着月光。就这两处并不强的光亮,将黑衣人的脸照得无比清晰。
年龄看起来并不大,眉宇间也满是桀骜,脖颈上横贯着的一条刀疤,在月光以及火光的照耀下格外显眼。黑衣人轻蔑的笑了一下,看着朱文珈说到:“朱公子,哦不,朱小姐!是记不得我了吗?可是需要我再做个自我介绍?”
与此同时,密室中的其他人听到外面的声音也都跑了出来。将成阜与朱文珈团团围住,警惕着黑衣人。
但是,黑衣人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却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惊讶,除了奉疆。
“这……”奉疆回过头来看向朱文珈,朱文珈一脸惊恐的看着黑衣人,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来解释。
黑衣人见此哼笑了一声,并未给朱文珈退步的余地,“怎么了?朱小姐。怎么不说话?我还挺想听你提起我的名字啊。”
“袁安贞……”朱文珈浑身都在发着抖,连带着声音也颤抖了起来,“你怎么,怎么还活着?”
“呵!我怎么还活着?”黑衣人审视着朱文珈,冷笑了一声,“这话你也问得出口!你当初要找那母子,我好心为你带路,你回头却想杀了我!”
“那,你是来复仇的吗?”朱文珈稳了些心神,看着袁安贞故作镇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