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下唇,喉咙苦涩:“殷殷,我在这个地方没有姓名,只有周宴琛的‘童养媳’这一个名字。”
沈殷默然不语,她明白阮听夏的意思。
阮听夏在这个圈子里,身上就贴着周宴琛的专属标签。
她想从周宴琛身边离开,没有人能帮她。
没有人敢招惹周宴琛的人。
宋季凛除外。
不只是宋季凛要利用她,她也需要这一场形式婚姻来救自己于水火。
沈殷闻声,心疼地叹息了一下,她知道这一定是阮听夏深思熟虑后的的选择,“软软,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语气很郑重,让阮听夏心头一热:“谢谢你殷殷。”
沈殷又絮絮叨叨地骂了一会周宴琛这个渣男,就被经纪人喊去商量下一场走秀的事。
电话挂断,车子正好到了她所居住的小区——云深居。
毕业后,她没有继续住在周家。在这儿租了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
周家人也不在意她到底住哪,她搬出来连问都没问就默许了。
关上了屋门,阮听夏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扶着鞋柜换鞋。
宋季凛给了她一天时间考虑。
她准备放空一会,晚上再回周家老宅取户口本。
然而,还没等她倒好一杯水,挎包里的手机就开始嗡鸣震动。
“宋总?”阮听夏手指握着手机的手指往屏幕一旁滑拉,语气有些讶异。
“是我。考虑得怎么样了?”
阮听夏怔住了。
啊?不是说明天再给他回复吗?
这么着急的吗?
“生意对手开始借热搜耍阴招了。”
男人的语气不似白天慵懒散漫,反而染着几分幽怨。